突发:湖南衡东汽车冲撞人群事件致3死43伤,梁文道:杀人泄愤者对“他人存在”常无概念《锵锵三人行》2014年04月29日,马家辉,窦文涛|

突发:湖南衡东汽车冲撞人群事件致3死43伤,梁文道:杀人泄愤者对“他人存在”常无概念《锵锵三人行》2014年04月29日,马家辉,窦文涛

突发:湖南衡东汽车冲撞人群事件致3死43伤,梁文道:杀人泄愤者对“他人存在”常无概念《锵锵三人行》2014年04月29日,马家辉,窦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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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福州警方介绍,28日11时19分许,闽侯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称,一名男子驾驶小车在闽侯青口镇奔驰大道附近撞人后逃逸。接警后,警方立即组织围堵该肇事车辆。11时30分许,民警驾驶警车在尚干镇奔驰大道和203省道交界处成功将该肇事车辆截停。12时50分,在劝说未果情况下,民警果断采取措施,将车内肇事男子迅速制服。对于事件的起因,记者了解到,开车撞人者刚与妻子离婚,昨天是法院正式判他们离婚的日子,疑因家庭纠纷引发报复念头。

凤凰卫视4月29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你看我在武汉机场搭飞机站我前边一个排队的就是马家辉,我们都可以这么样的有缘分。

马家辉:他拍了我一下,我回头看,我还看了三秒钟。

梁文道:没认得出来。

马家辉:怎么出现个大叔。

梁文道:阿叔碰到阿叔了。

窦文涛:家辉是去打书,所以那天文道你还说呢,说我们现在的语言有一些字你不喜欢,比如说搞,说大陆人说什么你都说你搞什么,但是你看这打也很粗暴,宣传出了书,《大叔小妹》,出了书但是你看都叫打书,歌星那叫打歌,你打两声。

马家辉:没有,看你什么角度,我看到比较温柔的角度,好像打气,你要去一个比赛,你要去做个主持做什么我给你打气加油,从这个角度打书不一定是打,我给你打气,我给读者打气,或者说读者来给我打气当然他们希望钞票给我打气。

梁文道:其实挺好,比如说表展去卖表叫打表,车展卖的叫打车,航空展的叫打飞机。

窦文涛:这个好,航空展叫打飞机,怪不得。

梁文道:这都是打,我就说我刚刚正好看到,就马家辉两本新书很漂亮,《大叔小妹》,他大叔的序言里面他就提到他因为家辉跟你,家辉跟我们有点,我觉得都有点像,就是我们样子都不太变好像这么多年,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差不多样子,没什么太大分别。

窦文涛:几岁的时候就这样。

梁文道:然后他这边就说到他是几年前排队过关怎么样站错队了,后边人以为他是插队,就喊他阿叔,他还要愣一愣,你在喊我吗?明明是阿叔还不敢认。

马家辉:没有,要修正一下,那不是几年前,那是大概十几年前,十几年前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有人叫我阿叔,我当然了。

梁文道:错愕了。

马家辉:我当时才好像还没到40,我就吓了一跳。

窦文涛:所以人家家辉在书里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他说我不是少年老成,我是少年老残,但是你看这什么打,什么搞我认为反映了我们现在的某种暴力性,我们现在出的新闻你发现没有,往往都有暴力色彩,有一个现在都不爱让说了,说了都影响大陆人,内地人和香港人的关系了,就这街头游客发生冲突,还有咱就不说这个,今天可以讲讲这是最新的一个新闻,很暴力,福州公安局的消息在闽侯县,福州那个地方闽侯县一名男子叫林建新,驾驶小车在大街上狂撞,就是撞人,截止到现在我们的数字七死十二伤你可以看看,你可以看看他撞成什么样了这个车,一辆凌志车,说这辆车还是他租来的,你再看下边,把摩托车都撞飞了,这头盔都撞裂了,所以你知道把人能撞成什么样,再看下边,死的是小孩子,这个小孩子书包里的作业本都给撞飞了,撞散了,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呢?我看现在概括讲就是说怀疑因为家庭纠纷引发报复的念头,一路撞了好几公里,都是撞电动车,但是有些报纸登就是说开车撞人者刚跟妻子离婚,说这个人叫林建新,说林建新的丈母娘说林建新这个人脾气急躁,经常怀疑老婆有外遇,这种男人咱们很熟悉,然后查看老婆的手机,说昨天也就是前天还是,林建新曾经跑到岳母家要求跟他老婆吃离婚前最后一顿饭,今天也就是昨天了,离婚审理结束之后,林建新把他妻子堂舅的一辆汽车烧毁,然后他自己撞人的这辆雷克萨斯是他租来的,就据说当时有传说,说他车上绑着汽油什么的,而且好像撞人的还在车里抽烟,后来警察不还跟他谈判,他声称我有汽油,我要引爆,最后警察是一边跟他说话,另外一路警察绕到那边拿那个消防锤把玻璃砸了,把他给制服了。

梁文道:他当时本来我不太明白,他是本来也就想着要人车共亡那样子的吗?他是想要撞死自己或者炸死自己吗,就先泄完愤,因为最近几年我们看到很多这种泄愤事件,比如说厦门,你记不记得是在公交上面点燃炸弹也在福建,这些泄愤事件通常到最后我们会发现那个凶手他是预备自己最后要死的,那这个是吗?

窦文涛:那如果你这么说,我认为他理智算正常的,他如果说就是因为这个不想活了他才这么干。

梁文道:找几个人陪葬。

窦文涛:对,倒是合逻辑的,但是并没有这个报道,也有可能他疯了,很多群众就说这个人疯了。

马家辉:我觉得活不活下来都是有理智正常的,因为坦白讲千古艰难为一死,他当时去干这种事的时候可能就想着我就不要活了,撞死你们,你们一枪打死我也好,可是到时候可能警察还没来,还没打死他,他坐在那边冷静下来了,觉得好死不如歹活,所以情绪会改变,决定会改变,所以我觉得因为听你刚说,他的丈母娘说他脾气暴躁等等,我觉得暴躁谁都有,我们都看到到处是暴躁的人,我也很暴躁,通常这种事情是说牵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说你如何处理你的愤怒,这个叫anger management愤怒管理,管理那个愤怒,那个可以是从小学的,可以是整个社会来培养,有一些课程可以去报名去学的,你需要我等一下电话给,然后这是一个部分,那另外一个部分这是事先,因为像你刚刚说他旁边的人也注意到他讲话什么吃最后一顿饭,什么有汽油,烧掉他老婆的汽车等等,事先假如不管他身边的人有没有察觉他有这种问题,有没有回应,我没有说事先看到你愤怒我就去报警,不是,关心、开解、引导,所以往往是这两个部分,因为我们看到每个人都有情绪,不一定是每个人都跳楼,每个人杀人,所以事先有没有support,有没有那个支撑支持的系统,另外就是当事人他怎么样来管理他的情绪,我觉得要全面的看才能比较理解。

梁文道:国人较少约束感情 与欧美对比鲜明

窦文涛:然当这个案情咱还不是完全清楚,但要仅仅根据报纸上的报道来说,你知道我又想起什么?就是这种怀疑老婆有外遇,这个男人的这种东西会经常会,从一方面来说,我觉得因为男女恋爱,或者说婚姻搞到寻死觅活,你要是说有理智,我觉得这是最下作的一种行为,因为好好的本来是男女的感情关系,弄不弄你死给你看,你知道你给别人带来什么,我有一个朋友他的朋友,他当时就在旁边看,这个朋友到最后就是在电话里,那边那个女的可能是要分手还是要离婚,就是说我要跳楼,然后他就听着这朋友就说那你就跳吧,因为吵架嘛,这个朋友就在电话里听着这女的,他说从此之后这个哥们一直阳痿到如今,你给别人弄成什么,你本来一个男女的事情,弄出条人命来,这本身很下作,但是你从另一个角度上看,这特别容易惹起人的某种血液里的一种东西。

梁文道:这个东西还是让我想到刚才家辉谈情绪管理,我发现我最近有很强烈的感觉,最近有两个月就是我过去,比如说我每年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大陆到处跑,很多香港的朋友都觉得我在这了解国情,在大陆接地气的人,可是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发现我其实不是那么了解,为什么?因为有很多东西我不太明白,比如说最近的那些便溺事件跟这些事情多了之后,这种恶性伤人事件多了之后,为什么?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想问街上如果有对人吵架,吵得很大声,喊得很厉害,我不晓得一般大陆我们同胞他们会觉得这是很羞耻的事吗?

窦文涛:没有,我们都去看。

梁文道:不是,我说那个对人本身会不会觉得这很丢脸?

窦文涛:吵的人,不会。

梁文道:这就是我想的问题,我为什么说我开始觉得不能理解,就是因为这种细节让我发现原来我们果然有距离,就我会觉得如果我在大街上跟一个人吵架,恐怕很难吵得起来,因为讲两句我就开始看到有人看,我会觉得丢脸,就会丢脸的,所以因为以前中文讲我们感情,中国人特别讲究情绪的制约,中国人本来是特别擅长操控感情的一种人。

窦文涛:那是圣人的标准。

梁文道:不就算普通老百姓一般也用理来约制你,一般人发乎情止乎礼,很多约制的,那么现在往往我发现我们中国人不太约束感情,你记不记得很多年前也是我们三个一块做节目,我们还谈过这事,就谈到是因为你说你看美国电视剧,美国电影,你特别注意到他们有一点,就是父母吵架或者子女跟父母吵架,就哪怕爸爸跟女儿吵架,谁一方要是先发脾气骂人了,后来他会说I’m sorry,他会马上就觉得不对,我不该发脾气,他道歉,他要约束那个情绪,你记得那个事吧,我们谈过一次。

窦文涛:这是他们的一种,就到这个程度已经不体面了,这个话不能再说下去了,咱们的电视剧都哭爹喊娘。

梁文道:特别放纵情绪。

窦文涛:你看这还让我想起今年大年三十你记得吗,在云南发生一起大案,最后在山里逮着那个农民,那就是什么?他老婆跟村里几个男的睡过觉,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从缅甸买支冲锋枪回来,杀死不知道多少人,他老婆跟别人睡过觉,这中间经过过调解,比如说赔十万,然后就是怎么调解他都不干,不干到最后你看就忍不下这个,到最后就是要弄死你,我特别的,我不知道香港人或者台湾人我不懂,但是我从小就很烦这种事,因为我从小就听说这种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周围老有这种事,就是你看小时候。

梁文道:你周围是个什么地方,就老有人老婆跟人睡。

窦文涛:不是。

马家辉:你倒过来,老有人去勾引别人老婆。

梁文道:玩笑好了都别说,都不是好事。

窦文涛:真的,我小孩的时候就有这个记忆,那邻居就打起来了,原来是怎么着了,一说就是他老婆窝了别个男人在屋里睡,然后老公发现了,声震屋宇那都是,然后你看我小时候在石家庄,就是毁容的,动不动就是一个男的追一个纺织女工,追不上,就是被拒绝,等公共汽车的时候划一下,我听了不止一起,我小时候净听见这个事,而且好像就是为了一个女的,两男的,有时候一人一把菜刀,就在大街上就砍,所以我小心我老觉得男人这种怎么有这么一种东西。

马家辉:占有嘛,夫权的占有。

窦文涛:但是你至于就是说砍死对方吗,因为一个这事。

马家辉:我没有幸灾乐祸的想法,因为刚听你说云南那个事情,还有我们刚谈的事情,我还是不明白你怀疑你老婆给你戴绿帽,那你杀了你老婆不就了了吗,那你杀了其他人,你老婆还会继续给你戴绿帽。

窦文涛:这个人很蠢。

马家辉:而且我奉劝天下的男人,有时候看开一点,我想换一个角度看,坦白讲我也经常在想为什么我老婆没给我戴绿帽,因为我老婆那么好,不可能没人追她,那我又觉得不太明白,到底是我老婆。

窦文涛:肯定是因为你很棒。

马家辉:对,我最后的结论之一,可是也是可能而已,那你换个角度想就好,甚至有时候不要太自大,你老婆没那么好,不一定那么容易给你戴绿帽,就算你老婆很想给你戴绿帽,没办法。

梁文道:人家不要。

马家辉:不要她,所以你有时候方方面面的去想没问题。

窦文涛:就像他叫林建新,你说这一种人我觉得真是,人群当中的危险分子,就是说他会自己一个离婚或者弄不清楚,就像家辉说的一样,当然咱不是说你杀谁也不应该杀,但是你殃及无辜,你撞死大街上的人。

梁文道:杀人泄愤者对“他人存在”常无概念

梁文道:我想讲的并不只是一个男人发现老婆戴绿帽子才会干这样的事,我们过去几年听到这种杀人泄愤的事很多,那么这种杀人泄愤我觉得就两个前提,第一就是他从小到大他不太意识到他人的存在,比如说他在街上开车撞,他其实不太意识到他人生命的存在,因为我曾经为了这个问题我很认真看了很多我们小学的教科书德育,很让我惊讶就是我们常常强调生命如何可以被牺牲,歌颂一些英雄,但是很少谈到他人生命的存在是怎么回事,另外一个就是我刚才说的情绪的管理,因为有时候我在香港坐飞机,我们都很容易见到乘客的情绪失控,比如说有一趟在香港也是被网友放上网闹了很久,也是一个大婶,因为飞机开走了,我们还播过你记不记得?飞机开走了,然后她怎么办?她就躺在那个登机口,在地上滚动,然后大喊大叫哭闹,我就想这应该她本来会觉得丢脸的事,但她不觉得了,这种情绪的失控跟不能管理,其实在我们身边相当普遍,也有一些学者就说过,今天中国潜在的精神病患其实是相当多的,我觉得这是一点,但是另一点就是我们应该也许今天我们大家该重新学一学怎么去管理情绪,同时认识到你之外其他人的存在。

马家辉:可是容易吗文道,这样我就要讲可能很冒犯的话,我去内地很多大学演讲,也经常讲这个,我一讲这个那些学生就反正就感觉很暧昧。

窦文涛:讲哪个留个悬念,家辉来说。

马家辉:我说有点冒犯,因为我经常说我蛮想象假如我去内地的城市生活超过三年或是五年,我还能够做个好人吗,所谓好人是说。

窦文涛:那我们讲这是什么地方。

马家辉:我还能再管理自己情绪吗,当文道说我们不察觉别人存在的时候,我们先问,我们从小没有被人家尊重,没有被人家察觉我的存在,我能够不愤怒吗,不可能,我一定很愤怒的,一定找比我弱的人,我可能真的我觉得对我加害的人我不敢去碰他,可是一定对陌生人对比我弱的人,我就发泄那个情绪,这是我的偏见。

梁文道:我觉得这倒不是说偏见不偏见,并不是说现在两个香港人要谈自己,又要跟大陆比较,不是,而是把自己当成我们是今天的中国人在想我们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有什么样的问题,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就他人存在的问题,因为我有时候感觉到在刚刚家辉描述的日常生活里面,其他人不要说这种,这很极端福州这事我觉得很极端暴力恐怖,有点精神病的例子,但日常生活里就算在排队的过程,你有时会感觉到我们很容易把他人的存在当成是一种障碍,而我能不能够达到我的目的,我能不能要到我的东西就跟我能不能够排除障碍是相关的。

窦文涛:他人是我达成目的的工具。

梁文道:对,是,就很奇怪这个他人不是作为一个其他有自主尊严,有人格生命的存在,比方说为什么有时候你在忍不住在一些接受服务的场合,比如说在餐馆吃饭,在酒店,我常常忍不住发脾气骂服务员或者什么,是他那一刹那他觉得你要不就是工具,要不就是障碍,他到底是什么,那是不是一个人呢?

窦文涛:你们讲的都就是揭示了背景,但是你从另一方面也得宽阔来说,这一种我觉得属于犯罪里的一个类型,就是极端、恶劣的这种分子,他美国校园枪击案这个是全世界,人类有一个比例,我觉得很小的比例就是有这种人,他跟国家,跟社会跟制度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也是一种事实,怎么能防得了呢,美国能防得了吗?

梁文道:防不了。

窦文涛:他就是这种人。

梁文道:但是我在想其实并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去解决的,有时候一个社会自己是否提供别的东西来帮你梳理,比如说我举例来讲枪击案好了,因为我最近去瑞士一趟时间比较长,我就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原来瑞士的人均的枪支拥有的比例高于美国,家家都有,因为他们是后备,全是后备军人,他们全民兵力,他的枪原来不是放在军营,你当后备军人,你想想后备军人是什么概念,每年这个月我要回去报道了,回去训练,他枪放家里的,而那个枪不是一般的手枪,是步枪,是冲锋枪,军用的枪。

窦文涛:那得文明到什么程度?

梁文道:但我们从来没听说怎么瑞士校园枪击案什么,他们就非常少这种事,后来我发现这是因为这个社会有别的东西在制约这种武器,这种暴力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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